露營篇-急中生智的漢文,佩服人性堅強的意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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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文转头,笑得温柔:「好,爸爸。」他走过来,步子轻快,像要去散步。他心里一动:爸要说什么?是昨晚跟晓薇的事?呵,如此更好——他本来还在想怎么从爸嘴里套出情报,现在省事了。爸要是主动说,那他就能顺势再推一把:「爸,姊姊的事情我已经帮你保密了,这次可是晓薇啊…」
  「走,溪边说。」李建国转身,没看儿子眼睛,怕一对上就心软。
  汉文跟在后头,嘴角勾起一抹笑——阳光洒在他脸上,看起来无害极了。
  溪边风凉,汉文蹲下捡了颗石子,丢进水里,「扑通」一声,像在试探。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像吞了颗石头。他盯着汉文眼睛,声音低得像从牙缝挤出来:「……你……是不是对妈妈下药了?我之前放在家里的那罐媚药,我药厂里的样本?」
  这句话,像把刀,刀尖直指汉文心窝——没问「为什么」,因为答案太脏,脏得两人都心知肚明:一个男人对女人下药,目的只有一个。大家都懂,说出口就是侮辱,就是在问:你是不是想跟你妈妈……发生点什么?
  汉文愣了愣,脑子「嗡」地一声——怎么会问这个?他本以为爸会说昨晚晓薇的事,会露出愧疚,会低头喃喃「爸是不是有病」,会求他保密。可现在,爸的眼神像审犯人,口气几乎是:「我知道是你干的,你给我解释。」
  汉文闭上眼睛,阳光刺得他睫毛颤抖。他心里飞快转:计画哪里错了?本来想让妈妈受不了,爸在晓薇那边忙,妈妈找不到人,就会去找他或姐夫承毅。昨晚他故意不回讯息,让妈妈急得发狂,结果……爸爸知道妈妈被下药的事情?这是否意味着,姊夫被发现了?
  汉文闭上眼睛,阳光刺得他睫毛颤抖。他心里飞快转:计画哪里错了?本来想让妈妈受不了,爸在晓薇那边忙,妈妈找不到人,就会去找他——或姐夫承毅。昨晚他故意不回讯息,让妈妈急得发狂,结果……爸爸知道妈妈被下药的事情?这是否意味着,姐夫被发现了?但爸早上并非气急败坏地去敲姐姐的小木屋大门,而是欲言又止地来问他,既然如此……那只有一种可能了,妈她昨天真的忍到爸爸回来。
  「……居然能忍得住。」汉文不禁在心里佩服起妈妈抵抗慾望的意志力。姐夫虽然技巧性不足,但胜在强壮高大,像种马一样插抽,绝对也是让妈妈高潮连连的级别。他甚至可以想像妈妈昨晚咬牙忍耐的样子:穴口抽搐得发麻,乳头硬得发疼,却硬是等到爸回来,然后……把爸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睁开眼,阳光照在他脸上,笑得乾净又无辜,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随后,他灵光一闪「是啊。」回答的乾脆。
  李建国瞬间愤怒的说:「你这死儿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甚至举起手来要甩汉文巴掌,汉文疑惑的问道:「爸跟妈昨天难道...没有开心吗?」李建国愣住,这是什么意思?汉文看着瞬间当机的父亲,变成了一个'孝顺的好儿子说着:「爸,上次你跟姐姐...那件事,我仔细想想你跟妈妈可能很久没有’享受’过了,我才想帮忙你。」
  李建国举起的手慢慢放下,掌心还残留着刚才的颤抖,空气里像凝固了一层薄冰。他盯着汉文,那双眼睛里的怒火没灭,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寒意浇得发冷。
  汉文这些话……合情合理。
  「爸,上次你跟姐姐……那件事,我仔细想想,你跟妈妈可能很久没有『享受』过了,我才想帮忙你,毕竟……妈妈好像不知道怎么让男人开心。」
  他故意提及父亲与姐姐发生的那些事,除了模糊焦点外,也是攻击着建国心理的创伤,让他的愧疚感更加深。
  汉文说得温柔,像个懂事的儿子在关心父母的婚姻生活。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李建国心里最脏的那块地方。
  李建国喉咙发紧,脑子里闪过昨晚淑芬的模样——她拉着他,哭喊「老公……再深一点……」,穴口夹得死紧,像要榨乾他。可他突然想到:那天品雯也一样,她拉着他,而不是承毅。她被下药了吗?汉文……也对大女儿下药了?
  「你这死儿子,该不会……你大姊也是……害我……你……」他顿住了,话没说完,就卡在喉咙里。这要怎么说?说「你害我干了大女儿」?说「你让我变成禽兽」?这些话,说出口,他就真的完了。
  汉文立刻点头,却又装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像个被冤枉的好孩子:「爸……我的确有对姐姐下药,但……姐夫那天也在……」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像在自言自语:「我只是想……让大家开心一点。姐夫那天在客厅,我以为他会……可姐姐后来选择了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李建国脸色铁青,拳头握得指节发白——汉文说得合情合理。品雯被下药,但承毅那天也在,她却选择了他这个爸。淑芬也一样,被下药后,却等到他回来,而不是去找别人。这一切……好像真的是「意外」。
  李建国喉咙一紧,像吞了颗滚烫的石头。他本想用「这药不要随便下,很危险」当结尾,把话题压下去,却没想到汉文不按牌理出牌。
  「爸,你昨天酒喝到一半,晓薇不是找你吗?说她裤子不见,结果裤子在哪里啊?」
  汉文问得轻松,像在聊昨天的天气,嘴角还掛着那种无害的笑,眼睛弯弯的,像个好奇的好儿子。可李建国听见这句话,瞬间像被泼了盆冷水——裤子……裤子……
  他脑子「嗡」地一声,昨晚的画面闪回得太清晰:晓薇躺在床上,哆啦A梦睡衣皱巴巴,下半身光溜溜的,纯白内裤湿透,腿分开,喊「爸……裤子不见了……这里好痒……爸帮晓薇揉揉……」他帮她揉了,揉到她喷在他掌心,揉到她叫「爸……爸……」
  李建国喉咙发紧,像是吞了一把砂纸。他盯着汉文那张乾净无辜的脸,脑子里昨晚的画面像刀片一样一刀刀刮过:晓薇躺在床上,哆啦A梦睡衣皱成一团,下半身光溜溜的,纯白内裤湿得透亮,腿分开,喊「爸……裤子不见了……这里好痒……爸帮晓薇揉揉……」。他手指滑进去,揉到她喷在他掌心,揉到她叫「爸……爸……」,那声音又软又尖,像小猫撒娇,却直接撞进他下腹,让他硬得发痛。
  裤子……裤子最后被他自己拉上去,盖上被子,像什么都没发生。
  「……裤子被她丢到浴室的角落,马桶后面。」李建国声音低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他顿了顿,想问:「是不是也对晓薇下药了?」可这句话卡在嘴里,像吞了把刀——晓薇才国小五年级,如果真的是汉文做的,这目的是什么?不,不可能。他儿子高中时期的女朋友都是同年龄层,从来没跟国中以下的女孩子过从甚密,他绝对不是恋童癖。他决定不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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