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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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避是汪思帆的本能, 但坐在卫生间马桶上的汪思帆未尝没有收获——
  她的生理期提前来临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 汪思帆一瞬间发觉下腹坠痛得厉害, 尖锐的不适像在她的身体中穿针引线,一股一股地冒出。
  她在卫生间待了许久, 久到很快挂了电话的傅泞将她买来的东西一一归类,无所事事又扫了一遍地板, 最后坐在沙发上, 频频朝卫生间望去……
  直到视线中紧闭的门被打开, 汪思帆一脸苍白地从其中挪了两步。
  傅泞立马甩下手机,几步跑过去勾住汪思帆的手臂, 让汪思帆将重心斜靠向自己, 看着她一脸菜色,慌乱不止一星半点:“你怎么了呀?思帆, 汪思帆?”
  这几日来自非我的异常亲近的清香再次贴近, 汪思帆顿了两秒, 又想到自己也照顾了发烧的傅泞一整夜,索性合上眼,轻声道:“借我靠一会儿,我去床上躺躺。”
  “哦哦哦!”傅泞的动作小心又轻柔,她抿唇注意脚下的一切,又担心地看向她,还是犹豫地又开了口:“你怎么了吗?要不要去医院呢?或者,我去找人来看看?”
  “劳烦你帮我拿一下柜子里地止痛药。”汪思帆躺得板直,暗自里叹了口气,“我痛经。”
  傅泞了解了,乖乖跑去拿了药,又倒了杯温度恰好的水——
  汪思帆睁开了眼,正好看见她双手捧着杯子,一脸认真又小心地抿了一口,切身实际感受了一把水温。
  “……”汪思帆懒得开口,算了。
  对于傅泞,汪思帆给她贴的标签不是很好听,不外乎是不谙世事又莽撞的有钱大小姐之类。
  别的不再提及,至少在两个人亲近时,她所展现出来的娇纵……让汪思帆下意思认为她并不是一个能照顾他人的人。
  但傅泞在之后的两天,确实对她进行了一场非常细致的关照。
  包括但不限于一日三餐煮得软糯的粥、温度正好入口的水,以及眼巴巴总想给她捂肚子的手。
  “没必要,真的。”汪思帆措手不及,只能侧身保护自己,“是,我承认我的暖宝宝是用完了,但这不是必须。”
  以及,汪思帆合上卫生间的门,大声道:“你难道觉得我连卫生巾都不会贴?”
  傅泞解释不了自己幼稚的行为,她只是想和汪思帆更亲近一点,她想为她干任何的一件事而已。
  当然,她也不会真的追着要给汪思帆贴卫生巾。
  傅泞感同身受于汪思帆痛经的不适,又隐隐窃喜能够和汪思帆有了更多接触的时间,也在偶尔的聊天中了解了更多的她……
  例如她之前只是帮朋友替班打杂,例如她痛经的原因应该是前几日喝酒喝嗨了,例如她更喜欢面食。
  只是当提及到另外的事宜,比如汪思帆的大学,或是汪思帆呆过的城市,后者都会十分丝滑地挪开话题。
  傅泞有察觉到吗?
  汪思帆不清楚,但她装傻装到底。
  而还有一件事,汪思帆很清晰。
  机场已经有航班开始复飞,她在收到依威特讯息的一瞬间便告知了傅泞。
  傅泞含糊地应了声,却频频在空闲时刻打开机场航班网站。
  终会有那一天的,而且这一天,就是这几天。
  【作者有话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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