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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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的窑洞旁边,他亲自设计,请来村民帮忙,为我也箍了一口窑洞。
  说起七皇子,南天竹浑浊的眼睛亮了。
  我第一次对他下手就很顺利,在他的水里下了毒,他当着我的面饮下的。
  当晚,我就潜藏在他的门口,将能容下一人的窑洞里,再微弱的烛火也将他的影子投得好大、好清晰。
  我看着他读书写字,那天夜尤其黑,灯芯被挑了几次,烛火还是那么微弱,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得见字。
  不一会他就开始咳嗽,越咳越厉害,后来简直咳得一声不停、手抖得握不住笔。
  可他却左手死死握着右手的胳膊,一边剧烈咳嗽一边焦急地写着什么。
  我当他只是病惯了,不在意身子,并未察觉道异样,才坚持写。
  直到他猛地一刻后,喷出一口血,血溅了满纸,他急急忙忙把纸擦了擦后,捂着嘴还是写,越写越快。
  血就顺着他捂嘴手的指缝往袖筒里流
  后来呢?江荼默然发问。
  后来,他还是倒了,在他搁下笔的下一刻。
  那次,他本是必死无疑的,但就那么巧,他晕后没一会,夜里东边村子有个老人发急症,家里人来请七皇子去瞧瞧,就发现他晕倒了。
  那毒本是没有解药的,但村里人用土法给七皇子灌下去许多腌酸菜的酸水,七皇子吐了许久,竟是醒转过来了。
  他们抢救七皇子的时候,我进了窑洞才看见,原来七皇子急急赶着写的,是他那天诊断了、但还没来得及开出的几个药方子。
  南天竹顿了好半天,才接着道:我才知道,七皇子早知道自己中了毒,是担心自己死了,就没人给病人开方子耽误了,才硬拖着病体,直到把方子开完,才晕过去
  我拿着那几长被血染透的方子,又想起他喝下毒药时的坦然,总觉得他明知自己喝下的是什么。
  善药之人岂能不辨毒。江荼道。
  是啊,所以那天以后,我动手更加小心,可每一次都在要得手之时,横生意外。
  我开始慌了,以那个人的性格,我若长时间不得手,他不会任我留在七皇子身边,定然会再派人来除掉我。
  可我心惊胆战得等啊等,几个月过去了都没有事。
  我以为是那个人在
  忙其他事情,一时间没腾出手来处理我,才让我偷了几个月的安生日子。
  江荼问道:可凡是他敢用之人,必定已用愧怍之蛊拴住。观明台中人无一例外,你定也身中此毒,怎么会几个月没有解药还能存活?
  这便是我当时更奇怪的事情。自我到七皇子身边后,就只得到过一次解药。
  按理说愧怍之毒一月不服解药便会发作,精神失常而亡。可我四个月未服解药,居然安然无恙。
  直到一次,我去镇子里买药材,在茶馆中喝了杯茶,晚上就脱力瘫倒,突然从天而降十几个黑衣人要杀我。
  首尊,那一刻我真觉得冤,与其在观明台受尽折磨,然后横死在关外的破窑中,还不如十二年前就和父兄一起死在大清洗中,也不白吃许多年的苦。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七皇子挡在我前面,一举击退所有杀手。
  您能想到我当时的震撼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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