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拇指轻轻点在杯盏上,并未真正放心,虞衡司近日他暂代主事,郎中告假,许多事宜都是仓促接手,总觉得心中不太平。
  马车就快要行驶到曹家巷口,被从另一条巷口出来的人给拦住,并没有许多人,却能将马车围在其中,从侍卫开道中走出的男人穿着短甲,腰间佩刀,手持令牌,冷声道:“皇城司奉命追查兵械一事,请曹员外郎随我等走一趟。”
  曹清越从马车出来,心里顿感不妙,他先是看了眼这围困的阵仗,再是看向为首的来人心下好歹松了口气,只要来人不是薛奉声,脑袋便还能保一阵,他同管家吩咐,“与夫人说一声,今日午膳不用等了。”
  带走一个虞衡司员外郎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可偏偏皇城司奉命追查兵械事宜,虞衡司掌制造器物,军械算房,审批手续皆需郎中负责。
  虞衡司郎中姓张,告假多日,估摸着是寻不到人了。
  曹清越脸色苍白的坐在马车内,驾车的人换成了皇城司禁卫,这些人现在还算对他礼待,但是结果如何他心里没底。
  ……
  徐章宁得知薛奉声离开,心中虽有失落,却是面上不显,陈轻央带她去解了签,从寺院出来的时候还天色尚早。她便询问徐章宁可愿去这附近的庙街走一走。
  徐章宁入京一年,却从未在外游玩过,能有机会逛庙街,她很开心。
  庙街很是热闹,道路开阔,纵使人多也不觉得拥挤冲撞,护卫跟在身后隔着四五个人的身影,这里的摊子大多都是来自平民所售之物,最多的还是一些手工艺品,不算精致的络子、泥人、糖画多是些摆件,这些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普通人,终其一生的认知都受到了局限,所做之物更是普通,她不需要这里的东西,自然也就走马观花不曾去细看。
  徐章宁买了一个木雕的小人偶,爱不释手的在那把玩,她似乎心情极好,摇着手问,“殿下您瞧着这小木人像谁?”
  陈轻央端详许久,摇头,“看不出来。”
  “您不觉得这个很像大人吗?”徐章宁难得笑的这般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弧。
  陈轻央有些无奈,这眼睛鼻子嘴巴,她愣是一点也没看出像薛奉声的,徐章宁说是那便是了吧。
  待逛好庙街,陈轻央先是将徐章宁送回薛府。
  薛府与定远王府是两个方向,按马车行进的路程来算,应是能在天黑之前到家的。
  陈轻央有些心绪不宁,好几次掀开帘子看向车外。
  “殿下今日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吗?”窈琦担忧的望着她,“可是这药囊没味了?”
  陈轻央摇头,将车帘重新合上。
  她只是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太慢了。
  突然马车一震,走了两步后彻底停在原地,窈琦出去查看,赶路的车夫才说是车轮子卡在了石板下面,走不动。
  陈轻央看了边上的茶馆,同车夫还有几个随行的侍卫道:“先将这马车拖去一旁修好,留两人在此候着,我便在楼上歇息。”
  她将窈琦也带上了二楼,才刚点了一壶茉莉浆,门就从身后打开,落了一道身影在方桌对面坐下。
  来人穿着一件月牙白衫,束了条银藤腰带,身量高瘦,他目光落在过分空荡的桌面上,嘴角轻微抽了抽,修长匀称骨节分明的手敲在桌面上,没有半分矜敛,他低声问她:“殿下可是出门没带银子?”
  陈轻央将送来的茉莉浆倒了一杯给他,唇角的弧度落得干干净净,“还当真是没带,二公子想吃什么就点吧,记定远王府的账上就好。”
  侯洋一愣,旋即露出惊恐之色,记定远王府的账上,他是不要命了吗!
  他饮了一口茉莉浆润唇,不在与她玩笑的说:“张显羽找不到了。”
  他暗中命人看着张家,就没见张家的门打开过,连每日供菜的后门他也派人守着,完全不见半点异样。
  陈轻央道:“别浪费精力了,这人我们是找不着了,除非他自己出来。”
  侯洋啧了一声,神情有些复杂,沉吟片刻道:“你说这人还有没有可能活着?”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