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扮演:笼中雀(老爷和丫鬟)(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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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是狸奴。”
  她只是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叫主人。”他说。
  “主人。”
  “叫父亲。”
  她愣了一下。这个称呼她没有叫过。她从小没有父亲,不知道这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是什么味道。
  “父亲。”她说。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断开了,绷了很久,终于断了。
  刘文翰的眼睛暗了暗。
  他站起来,解开长衫的盘扣。长衫落在地上,他穿着黑色的绸裤和白色的衬衣。他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胸膛——结实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带着一道旧疤的胸膛。
  他解开裤带,绸裤滑下去。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笑笑没有躲。她跪在那里,看着它——半硬的,垂在他两腿之间,但已经大得让她喉咙发紧。她想起刚才他问她怕不怕,她说不怕。她现在知道她错了。
  她怕。
  但她更想。下面的穴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凉飕飕的,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滴水。她跪在那里,自己把腰挺起来,乳房往前送,像一只主动把肚皮露给主人的猫。
  刘文翰挑了挑眉。
  “倒是挺自觉。”
  四
  他让她趴在书桌上。
  紫檀木的桌面冰凉,贴上她发烫的皮肤,激得她倒吸一口气。她的脸贴着宣纸,闻见墨汁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的烟草气和古龙水味。她的乳房压在桌面上,乳尖磨着粗糙的宣纸,又疼又痒。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湿透了的穴口磨了两下。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烫了,撑得她整个人从中间裂开。她听见自己在哭,小穴盛不下了,水只能从眼睛里溢出来。
  但她的手绕到身后,抓住了他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十指扣进去,把他的手掌更紧地压在自己皮肤上。
  “深一点。”声音是哑的,带着哭腔。
  他顿了一下。
  “深一点,父亲。”
  他的呼吸重了。他猛地往里顶,整根没入,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乳房重重地砸在桌面上,乳尖蹭着宣纸,又疼又麻。
  她的手在桌面上乱抓,砚台翻了,墨汁洒出来,染黑了她的手指和宣纸。
  “手伸过来。”
  她把那根沾满墨汁的手指伸到他面前。他低下头,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头裹着她的指尖,把墨汁舔掉,连同她皮肤上咸咸的味道一起卷进嘴里。
  他松开她的手指,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从今天起,你身上不能有别人的味道。只能有我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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