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不识酒沾唇 第32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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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头,否定道:“不行,必须要用我。”
  “是么?”他若有所思道:“倒是有个用途,你闭上眼睛。”
  我不明所以地照做。
  “然后呢?”
  “仰头,再走近些。”
  走近些是个含糊的指令,因而我步子跨得过远,荆年正巧低头,唇角蹭到他鼻尖,素笋出岫,细嫩如绒。他轻笑着指引我,品尝一个不带血腥味的吻,绵软柔颤,唇含豆蔻,丁香吐蕊,浅啄深吮,涓涓露滴,温凉甜津。
  如此温和的吻,反而使我呼吸困难,系统运算频频受扰。
  究其原因,大概是这样的吻只会发生在人与人之间。
  没有人会这样亲吻机器,且对它别无所求。
  尝试在人类情感数据库里匹配答案,可被吻得快要窒息,搜索戛然而止。
  我用力推开他,拍打面颊使自己恢复。“我的夜息已经好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用我?难道你对我——”
  没说下去,太荒谬了。
  荆年因吻被打断而不悦,他面色微醺,目不转睛盯着我。“师兄,你的问题太多了。”
  他也拒绝给我答案。
  我心口微妙地发闷。
  “我知道的,荆年,你回答不了。”
  随即一把扯出他藏在背后的左手,掌心汗涔涔,五个指甲印刻进皮肉。
  他熟稔吻技下,是极度紧张的内心。
  “因为你还是在赌。”
  “赌你能不能掌控我,赌我会不会为了你留下来。”
  他还是想赢,病态全然未好转,只有操纵玩弄他人的身心,才会取得快感。
  哪怕赌注是自己的性命。
  我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恕我不愿奉陪你的赌局。”
  我将傩面还给荆年。
  他没接,只冷冷道:“师兄早就知道我败絮其中,还剖析什么?多此一举。”
  我哑然,支吾道:“病,总可以治。”
  荆年此刻,应当怒极,却翘起唇角,眉目舒展戏谑,如浓桃艳李。他生气时,总会这样笑。“你非要说我害了病。那这病,你给治么?”
  “我治不了。”
  “那你走吧,我不再强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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