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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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多计较?她就嘴快,又不坏。”
  景仰听到笑话儿似的笑出声来,末了又说:“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本就是非黑即白,至于那些灰色空间,全是黑白的衍生物。也就是,黑里衍生出的好,白里分离出的坏。所以说,这好坏,仔细说了,还真说不清。”他说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说:“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准则,既然分不清好坏,那就是逆我的就是坏,顺我的就是好,这多简单,何必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我说她是坏的,她就该是坏的。”
  苏澜心道:“那是因为你位置在哪儿,谁都想从你哪儿捞点好处,什么好东西都在你面前放着,选择多了自然就不稀罕,分成好坏两类不过是图个快刀斩乱麻。小心到处得罪人,成为众矢之中。”末了又想,要是自己当初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给景仰处理,说不定又是另一番光景。
  可景仰今天就跟个胡搅蛮缠的妇人似的,估计是在外面碰壁了。这面子他要是不给,她自己还真是争不来,况且这日子……她最近一律消极对待,根本就没什么盼头。争什么争,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在自己儿子身上。
  只是这些话她只能在心里说说,说给他,他又说自己小家之见,最后总结了三个字:“没人性!”
  结结实实的送给了他。
  景仰一用力,整个将人拖倒,瞬间翻身,两人位置倒换,他撑着胳膊看她:“你是不是当律师当的同情心泛滥了。”
  酒气混合着汗液打在她脸上,厚重浓郁,苏澜莫名的心慌,她伸手推他:“你就不能好好说话,起来,难闻死了!”
  景仰笑说:“难闻死你。”
  低头就去亲她的嘴,苏澜一扭头,他的唇直直的落在了她的鬓角上。景仰倒是不恼,伸手箍了她的下巴,非要亲到不成。
  苏澜来回挣扎,使劲儿推他,却使不上劲儿,俩人折腾了一会儿,景仰的唇也就是在她脸上蹭了几下,亲是没亲到,反倒把感觉折腾出来了。他抓着她的腕子往下引,苏澜无预料的碰到了那处坚硬,她触电似的缩了手,脸色红白相间,低着眼睛不敢看他,直说:“外面有人呢,你想干嘛。”
  末了又听见自己声音发软,半点底气没有,跟撒娇似的,越发恼自己。
  景仰听着她的声音,倒是正常,再仔细琢磨,尾音儿处夹杂着丝丝颤抖,甚是得意。他借机亲上她的唇,又伸手去揉她的胸部。
  苏澜套了条长款的毛质连衣裙,一直延到脚腕处,里面也就是夏天的穿着,倒是给了景仰可乘之机,毫不收敛。
  苏澜方寸大乱,心咚咚的跳,不知道是被他闹的,还是忌惮外面吓的。
  空气中带着粗重的呼吸,她被挑弄出的轻哼声,布料摩擦的急躁声音。
  许久,苏澜被他鼓弄的面红耳赤了,景仰才松开。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一个赤眼,是笑的,得意的。一个赤眼,是慌的,抗拒的。
  他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说:“有感觉?人在下面,你去招待,他们走了再给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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