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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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公公抬头看一眼那血玉珠,眸子里有明显的害怕,却又很快被他掩饰下,但他不敢抬手碰那玉珠,更别说将那玉珠拿到自己手里来细细看,只是就着姬灏川的手看而已,回道:“回帝君,这珠子里的流纹,是一只鸟。”
  “哦?是吗?”姬灏川将手收回来,重新看着自己指尖拈着的血玉珠,浅笑道,“崔易啊,你这是什么时候练就出来的眼力,这才看一眼,且还不对着光照看,竟一眼就能看出这里边的流纹像一只鸟。”
  崔公公惊骇抬头,急忙道:“帝君,奴才……”
  姬灏川却不听他说话,只慢悠悠地继续浅笑道:“哦,不,不对,你可不是说‘像’一只鸟,而是‘是’一只鸟,你这眼力怎么练的,告诉孤,让孤也练练,孤可是觉得自己的眼力越来越差了。”
  “如何啊?”姬灏川说完,这才抬眸看向崔公公,只一眼,崔公公便吓得跪倒在地,使得姬灏川颇为惊诧地问,“崔易你这无缘无故地,跪什么啊?可是你又背着孤做了什么了?”
  “回帝君!奴才不敢!”崔公公紧张道,就差没给姬灏川磕头求饶了。
  “不敢什么?”姬灏川不笑了。
  “不敢,不敢欺瞒帝君什么!”崔公公将腰身躬得低低的。
  “崔易啊……”姬灏川将手中的血玉珠放回到垫着软枕的紫檀木盒子里,继而端起放在手边的一盏茶,轻轻呷了一口后忽地将手往崔公公面前一倾,那茶盏便摔到了崔公公跟前,撞到地上,碎裂成片,吓得崔公公身子一颤。
  滚烫的茶水洒到崔公公面上手上,碎裂的瓷片划破他的手背,他却一动也不敢动。
  “你莫不成当孤是瞎子,看不到你的所有反应?”姬灏川看着崔公公手背被碎瓷片划出的血迹,声音有些冷,“平日里,可没有什么事情是能把你吓得快把魂儿都丢了的。”
  “帝君,奴才,奴才……”
  “说吧,这六颗血玉珠里,是否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姬灏川的声音更冷了一分,“再有,那青羽一族的诅咒,又是什么。”
  崔公公没有答话,只是将头磕到了地上,磕到那碎裂的茶盏碎片上!
  姬灏川不为所动,“说。”
  ------题外话------
  明天的更新还是在晚上12点,周末太忙,没办法,请见谅
  ☆、108、不疼,习惯了
  未待斜阳照晚时,朱砂便已醒来。
  她一旦入睡,在没有燃安神香的情况下,总会在心悸中醒来。
  这一次,也不例外。
  只不过这一次,她睡得稍微久一些,亦稍微安稳些。
  她虽依旧在心悸中醒来,可这一次的噩梦中,“阿兔”又出现了,尽管仍只是一个名字而未见其人,但能让她愈加肯定,阿兔这个人,于她来说,很重要。
  朱砂将手按在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口上,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帐顶,呼吸颇为急促。
  每一次心悸而醒,她都是这般,像一条快要渴死的鱼,微睁圆着眼大口喘气。
  过了稍会儿,朱砂那一瞬不瞬的眼眸才微微动了动,这才瞧清了帐顶的颜色。
  这是——
  朱砂连忙坐起身,那盖在她身上的薄衾便滑到了她的腿上。
  朱砂环顾周身一遭,再低头抓了腿上的薄衾来瞧,倏地紧拧起眉心。
  这不是小阿离的卧房么?她怎会躺在小家伙的床榻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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