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哥归来夜宴失传的东北小黄调 (ωoо1⒏ 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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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朵朵说:“没了。”大家说:“骗人,骗人。”朵朵坚持说没有了。
  铮哥偷偷问我,:“还有吗?”
  我回:“你猜?”
  “我觉得有。”
  我说:“嗯哪。”
  “那你唱给我听,我想听你唱。”
  “我不,凭什么啊?”
  “敢顶嘴,胆子长毛了?”
  我挑衅:“长毛了怎么着?”
  他笑的意味深长:“胆子长毛了我就给你拔下去,正好“两根”不够分不够看呢!”
  小穴是女人长了毛的胆子?
  这个臭男人,说什么都把我往性上带,我想想我腿心里的毛,都被他拔掉,该是什么样?两根不够分,他想给谁分?
  不行了,我又流水了,看着他就腿软,挨着他腿心就饥渴的疼。
  我向着情欲的深渊坠落,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老婆孩子,不管世上所有道德束缚和法律条款对我的告诫。
  我就想得到他,被他蹂躏,被他狠狠糟蹋,我学坏了,不是当初的我。
  因为酒量欠佳,我的脸上通红,像盛开的菟丝花依偎在他身旁。菟丝花,一种需要依附别的植物才能生存的藤蔓。
  他一只手揽住我的腰,低头用脸贴了我的脸说:“这么烫?难受吗?”
  我说:“不难受,不过再喝就不行了。”
  哲哥端着酒杯对我说:“水水,来,走一个,脸红了怕什么,再喝几杯保证喝白了。”
  铮哥却端起我的酒杯,说:“她就是个一杯倒,别跟她喝了,一会儿喝桌子底下去了,还不得我遭罪。”
  “嘿,这就心疼上了?”哲哥嘲笑他,其他男士也跟着起哄,铮哥不以为然,搂着我的手臂更收紧了一些,脸不红不白,说道:“心疼呗,水水的酒都我喝。”
  我虽然喝了酒,但是并没有失去神智,我的某些感官似乎更加敏感,我感觉在场的男人,都对铮哥和我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好像说,哦哦哦,你俩继续亲热……祝你俩性福……祝你俩性高潮多多,时间又长……
  为什么都调侃我?为什么会觉得我肯定是铮哥的菜?我生气了,凭什么?
  一场欢宴过后,铮哥把我堵在无人的角落,让我靠着墙站好,他一只胳膊驻在墙壁上,一只手把玩我的头发,他低头看我。
  那年我19岁,他29岁。
  他身高183cm,穿了鞋更高,我是小矮子,穿了高跟鞋才勉强配得上他的身高。
  他的年龄和身高都对我有绝对压制,我在他圈起来的臂弯里挣扎,挣扎什么?
  凭什么他朋友们笃定我就是他的?
  可是,他的气势压着我,高高在上,不容置疑,我忍不住想攀附他的身体,从脚底爬到他头顶,做他的菟丝花。
  我是他的,我不再做无谓挣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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