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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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儿身上是一道道的青紫,莲起走进才看到,狼主身上也布满抓痕,他已经不知该如何去形容,只觉脸上发烫,着实没眼看,没眼看。
  音绝!
  他看到了自己的剑!
  软塌的里面,他的剑被丢在榻上,掩盖在被子里,沧南明珠在夜色中散发着微微光芒,虽然未看到剑身,但是那光芒他一眼就能认出来,音绝果然在这里,他一定要想办法拿回来。
  他不敢惊醒榻上的人,可又想一把掀了被子拿走音绝剑,好在他现在学会了深思熟虑,还需另寻时机,再次小心翼翼的走出营帐,他一刻也无法待在里面,额头上出了汗,被风吹过,带着寒意,让人清醒。
  终于远离那令人窒息的营帐,他开始跑了起来,跑回那又臭又脏的马厩,他此刻觉得同马儿在一起也蛮自在的。
  近日来经历了太多事情让他失魂的躺在干草上,他确实还接受不了今日的所见,怔怔的发着呆,连伤口忘记管,他的脑子一片乱麻。
  一夜恍然,狼主和元儿在他心中留下的一幕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于是寻思着给自己找事干,麻木的拿着木桶走到河边去打水,望着水中的自己的倒影发呆,许是看得太入迷,水中的人突然变成师父的样子。
  师师父!莲起一屁股坐在地上。
  收回目光,他提着水桶向马厩走去,咚手中的水桶掉落在地,水又白打了,他惊慌的再次拿起水桶走向河边,好像失了魂一般。
  瘦子看的很是不耐烦,走过来,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大吼道:你是怎么做事的!前几日都好好的,这两天是怎么了?没魂了?再不好好干活信不信抽死你!
  马厩都没水了,你这半天连个水都打不来!
  莲起一声不吭,捡起水桶起身继续向河边走,拖着脚下的锁链叮咚作响。
  瘦子纳闷道:他这是怎么了?被折磨傻了,还是被下蛊了?
  另一人无所谓道:管他呢,走走走,傻了也不关你我的事。
  莲起再次走到河边,却不敢多停留,怕自己又眼花,将自己的倒影看成师父的。他是很想念师父,可是如今他一点也不想师父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
  一整日,不停地洗刷着马厩,捡地上的野草,马粪,他不想让自己停下来,他怕自己闲下来,就会想到那晚的场景,他要拿回音绝剑,这才是他最重要的事。
  累了一整日,转眼又是夜晚,累到筋疲力尽,没力气再去乱想,才缩在马厩的干草上睡去。
  起来!他还未从疲惫中醒来,便被从马厩拖了出来,自从来到这无人之地,便已经忘了时间,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里待了多久,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
  环美缓过神,血腥的味道传来,一眼望去,地上扔了几张狼皮,看上去鲜血淋漓,像是刚捕杀的猎物,血还是鲜红的颜色,仿佛还有温度在上面。
  一人开口道:你去,把这几张狼皮拿去河边洗干净了。
  莲起捡着地上的狼皮捧在手上,向河边走去。
  临走前那小卒还在叮嘱:你小子你可得仔细着,这狼皮珍贵得很,是狼主送给那个女人的,要是哪里洗坏了,怕是要扒了你的皮。
  那个女人呵,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连狼主的手下也只是称呼她为那个女人,一个玩物,又能得意多久呢。
  莲起将那几张狼皮不屑的丢在河边,本来还觉得惋惜,现在恨不得踩上两脚,可是为了拿回音绝剑,他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都可以忍。
  他摸着地上的狼皮,突然想起自己也曾与狼搏斗过的场景,这皮毛摸起来十分的光滑,应该是很珍贵的,狼,也是有血性的,那个女人根本不配!
  不过像元儿那种虚心假意,表里不一,心思不正的人,他也总算是见识了,既是见识了,以后便再也不会吃亏。
  如今他身上的伤口也好的差不多,动作也利索起来,但是为了不被欺负,他依旧整日装作病恹恹,内伤难愈的模样,加上自己整日待在马厩,整个人看起来又脏又臭,十分的糟糕,也没人怎么搭理他。
  日头正毒,抱着洗干净的狼皮走回马厩方向,将洗干净的狼皮搭在马厩栏杆上晾晒,谁知背后被一道声音叫住。
  少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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