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佩 第86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赵诚见他不死心,还振振有词,叹气问:“官家痛失爱子,朝廷失了储君。这个后果,谁来承担?是官家?还是东宫死了的内侍?还是后妃?或者是李相公说的这一干人等?”
  你们压不过官家,就在太子身上动手,教唆的年幼的太子叛逆和官家打擂台,和官家打擂台。
  要是我的话,只会绝了你们的根。
  李冈到底觉得难看,林汝为插话说:“若甫说的太绝了。”
  赵诚看了眼林汝为,其实有点为他可惜,年纪轻轻,他原本可以有更好的前程。
  “我和张家的恩怨,想必汴京城的人都知道。但我并不是因为这个,我和张尧只是私怨,我只会自己踩着他的脸,报我的仇。但张家和冯家的事情,我无能为力,就因为我在官家身边当差,你们来找我没用。这请愿也好,求饶也罢,若是张家觉得屈,只管去御史台,去和范德对峙,和官家去承情。官家其实是个念旧的人,不会不给当年护送先帝南归的老臣这个脸面的。”
  你们趁着先帝死在北面,官家登基仓促,就此想要拿捏官家,自己心虚的事情,为何输了不敢认?何况你们诓死他唯一的儿子。
  他没剐了你们,已经是顾全大局了。
  赵敬立刻说:“子敬找五弟,确实没有用,他腊月二十七,才进宫当差。内侍不得掺合朝政,这是规矩。你们僭越了。”
  李冈自知自己白来了,可他也有非来不可的由,他母亲就出自张家,有个堂妹嫁去了冯家。地方豪族都是千丝万缕的关系,谁能脱得开?
  他在御史台当差,向来能说会道,只是没没料到赵若甫好一张利嘴,如此难说话。让他哑口无言。
  只好改口说:“凤石见谅,我也是受人之托,不得不来。”
  林汝为面色也不好看。
  赵诚招呼了一声:“坐吧,喝茶。”
  李冈坐了一盏茶不到时间,就匆匆起身走了,林汝为也跟着走了。
  毕竟赵诚连一丝面子都没给他们,他们也是急了,竟然会寻到赵诚这里来。其实赵诚不知道,李冈给开出的条件,是张家在东南的五成产业。赵诚都没能让他张嘴,可见张家是真的到了危难时候。
  不排除官家借此机会,痛下杀手。
  人一走,章奎就生气说:“这是压着我,非来不可,真真是急眼了。”
  赵诚笑起来:“来就来吧,不用生气。范德还在查东宫案?”
  章奎看了眼赵敬,才小声说:“怎么可能不查。那可是官家唯一的儿子。如今大寺都快关不下了。”
  赵诚叹了声,没说话。
  赵敬皱眉:“李子敬刚才说的什么画?哪来的画?”
  自从前一天他知道官家收藏的《江山图》是杜从宜画的,就对这个很敏感。
  赵诚其实并不清楚,只是按照刚才李冈说的推测,那副画他之前听章奎提起过。
  章奎说:“就是若甫刚才说的,那些人送给东宫的,东宫把画送给了官家。只是官家当时没有和东宫计较。眼下事发,范增肯定会挖出来这画是出自谁的手。若甫怎么知道,这画是假的?”
  赵诚:“我当然是问你老师了,我又不懂画。他都说了,这画原本是传出是前朝废太子死后,摩士鸠为纪念废太子画的他生前的打马球场景。但汪先生说,废太子墓最后又被搬迁,改葬入前朝帝陵中。这幅壁画自然被人所熟知,后来成册过,是陪葬品。”
  所以不可能流出来。
  赵敬问:“所以这画现在出来,为何没人知道是假画?”
  赵诚:“那必然是……技艺超群。”
  他说完,就想起自己家里那位,仿画技艺也不简单,改日问一问她。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