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得意进宝楼_15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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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的笑声响起,一贯的微带着几分满不在乎的懒意。
  陆酒冷合上书卷,自案上取了白玉芙蕖,他只手拿着,如酒徒拎着一个酒瓶,走向床边。
  红色的帷幔张起,青年双目合起,很安静地躺着。
  修长的身躯为红色的喜服拢起,乌黑的发一丝不乱。
  陆酒冷在床边坐下,一缕红色的血线自他的指中滴落莹白的玉身瓶口。鲜红的冶艳的光泽融入芙蕖合着的花瓣,白玉雕就的器物如女子曼妙的身躯,淡淡的粉色自莹润的玉色中透出来,如二八女子的染上羞意的肌肤,血渐渐注入,那胭脂色越来越浓。直到白玉芙蕖放出红色的艳光。啪,清脆的声响虽然不大,却让陆酒冷笑了。他伸出手自那正在散成碎片的白玉芙蕖中如拈花一般握住一滴弥漫了莹莹光华的红色血珠送至苏慕华唇边。
  那血珠沾上唇,苏慕华苍白的唇色也染上了嫣红。
  陆酒冷站在床边看着,从那张脸上的红色唇,一直看到青年红色的腰间系带。眼底的懒意仿佛从骨头里透出来,笑容如登徒子般不含好意。
  “小苏啊,我说过洞房花烛夜与你用此物共饮交杯酒。你不肯听我的话,非要削薄什么经脉。你看,到底还是这么喝的。小苏,你说,你是不是命中注定要做我的媳妇儿。”
  白玉琉璃的碎片落于地上,陆酒冷缓缓低下头去,让他安心的温暖自青年唇上传来。他轻轻一触便放开,手落在苏慕华的衣襟上,一颗颗解开衣襟的绊扣,露出如玉的胸膛。
  陆酒冷手下再不迟疑,褪下苏慕华的外裤和里裤。
  这一身喜服是他亲手为他穿上,此刻再亲手褪下。
  他们曾经有过肌肤之亲,这每一寸肌肤他都曾经细细亲吻过,此刻不过再度造访。
  陆酒冷将苏慕华放在床褥上,伸手解开自己的喜袍。
  一片月光自屋顶的琉璃天窗流泻下来,披散在青年的身上。
  极黑的睫羽如静夜中微微翕张的蝶翼。
  陆酒冷想起那只漠北边城的闻香蝶,在活了一月后终于死在某个清晨,那个时候苏慕华也正躺在他的怀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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