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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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今天就先这样吧!
  一想到可以收工,三人瞬间放松下来。
  叶隐棠先走出了房间,何畏本是第二个,但他还没迈出步去,忽然僵住了。
  因为。
  他突然听到了音乐声。
  正是昨晚那不成型地曲调可今天却听得异常清晰,先是轻柔的序曲,然后一个个强烈的颤音立刻刺入何畏的耳膜。
  何畏瞬间断定,这绝不什么二胡,而是小提琴。
  年代久远的小提琴。
  而他之所以现在能听清,唯一的原因就是他们离音源极近
  就是从第一个房间里传出的声响。
  他刚想对叶隐棠说出这一切,可还不等他走出房间,门便嘭得一声关上了。
  紧接着,这间屋子里的白炽灯蓦然亮起,继而开始疯狂闪烁。
  幸子瞬间吓破了胆,不住地尖叫,顺着墙蹲了下去。
  何畏也急了,奋力撞着门,可它仿佛被什么东西焊上了一样,纹丝不动。
  何畏,里面什么情况?叶隐棠在门口喊着,我看不到。
  我也不知道。何畏知道叶隐棠指的是自己的天眼看不到,于是慌乱之中定了定神,也打开了自己的天眼,可回头查看,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我这里看上去,似乎也
  话音未落,只见房间里疯狂闪动的灯光停了,却发出了比白炽灯照明极限更亮的光线,把狭窄的房间照得如同白昼,几乎刺痛了何畏的眼睛。
  可他必须逼着自己睁开眼睛,因为他见到,房间的正中间,幸子正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怎么了?何畏冲上前去,让幸子半靠着自己,你哪里不舒服?
  幸子想说话,但临到嘴边文字却变成了一阵痛苦且含混不清的呜咽,她只能指指自己的脚。
  何畏见状,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礼节了,直接上手将她的鞋子脱下。
  只见她足尖位置的白袜已经殷红一片。
  何畏记得这正是她在上个房间掉入舞台的脚。于是赶紧脱下她的袜子。只见一个木刺斜斜地楔进了她的脚趾指甲中,淙淙的鲜血正在往外涌。
  情急之下,他来不及思索这是什么时候插进去的,幸子又为何现在才觉察痛苦。只能赶紧上手,想要把那木刺拔出来。
  但很快,何畏只见那木刺似乎正在慢慢变大,如同喝饱了血液的蚂蟥一般膨胀。何畏揉了揉眼,才确认自己所见非假。
  无论他怎么努力,那木刺就仿佛长在了幸子的脚上一样,很快,幸子的血流停止了,再下一秒,那木刺忽而不见了。
  何畏一脸懵地看着瞬息间变化,再诧异望向幸子,她也停止了哀嚎,恢复了平静。
  只是神色间比往常冰冷了十分不止。
  面如死灰。
  然后,幸子奋力挣开了何畏的保护,除去自己另外一边的鞋子,足尖点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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