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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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楚姑娘也是那种为了几分几厘的银钱便敢抛却项上人头的蠢货?”
  不得不说,越明风嘴毒的很,但对于见识过更刁钻话语的楚袖来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面色不改,遥遥一指他手上展开的丝帕,说起了自己的猜测。
  “镇北王柳亭乃你生父,越家阿秋乃你生母。”
  “至于杀母留子……”
  “应当是对着先王妃的吧。”
  越明风冷眼听她言语,只当是瓦舍听戏。
  只是听到这里时,他身形猛地一顿,继而装作平静地诘问:“楚姑娘不愧是歌坊出身,胡诌倒是有一手。”
  “竟又给我编出个未曾知晓的生母来。”
  “这可不是未曾知晓。”楚袖撤去了脸上的笑,清丽的容颜在昏黄的烛火之下尽显冷漠。“越秋此人,可是不少人都曾亲眼见过的。”
  “说来不巧,民女交友甚广,其中有几位曾经由朔北的行脚商人便提起过一位名叫阿秋的姑娘。”
  “她尤爱在镇北王府附近游荡,神志不清,却有着一手好雕工,公子手上的石叶,便是他们图稀奇捡来与我的。”
  楚袖言语间也时刻注意着越明风的动作,只见他眼神不住地下放,似是想要再仔细地确认一番,却又因着她在的缘故停了动作,只是指腹在石叶纹路处不住地摩挲。
  如愿看见他这般动作的楚袖便有意放慢了话语,给他留出反驳的时间来。
  果不其然,越明风将那石叶捏起,斑驳的侧面正对着楚袖。
  “楚姑娘编瞎话也有个度,你这石叶摸来割手,怎会是三年前的物件,想来是新刻印了来诓骗于我罢了。”
  越明风说完,将石叶对准楚袖用力抛了出去,也不知他是否有功夫傍身,楚袖脚步躲闪之间,竟直直踏进了石叶投掷的范围内。
  眼看着石叶便要砸上面庞,她抬袖去挡,却直觉身前一道劲风,而后是一番碰撞声。
  再看去之时,那枚石叶已经被掷回了越明风身前,用力之大,将石叶都砸折了。
  “你算个什么人物,也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手伤人!”
  青袍白底裙的女子悠哉悠哉地抛着手上巴掌大的铜球,面上覆着花繁锦绣的银制面具,只露出一双半弯的眼眸来。
  “在这里做客许久,看来公子还是没学会乖觉一些,莫非是这些时日的苦头没吃够?”
  舒窕丝毫不觉得自己出言威胁有什么不对,反正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若不是打赌输给了楚袖,她此刻指不定在昭华什么地带逍遥呢,如何用整日与这些恶心至极的东西打交道。
  越想越气的舒窕将手中东西一掷,越明风吓得连连后撤,却见那铜球在离牢房一尺有余之处便到了极限,又被细长的链条扯了回去。
  “呵,胆小如鼠。”
  刺了越明风一句后,舒窕便从旁扯了几把椅子来,大喇喇地在牢房外头坐下。
  若非她手上无酒无骰,还以为她要在这外头开场赌局呢。
  越明风倚靠在牢房最里头,他这些时日可在这疯女人手上吃了不少苦,这人完全不讲道理,做事随心所欲,威逼利诱皆不起效,也只能自己躲避着些了。
  舒窕闪身上前之际,叶怡兰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身后,搀扶着她的手臂,让她不至于因躲避那石叶而向后倾倒。
  如此一来,三位姑娘在牢门外坐定,齐齐盯着里头的越明风,让他心中不由得一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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