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成功但分手失败[重生] 第32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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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参与者感到不舒服,可以随时停止。另外,他们也有标准的情绪自评量表。
  但是,那次仍然没有过会。
  两位导师与他们讨论后,认为初步结果值得肯定,愿意追加经费,为有需要的参与者提供一次心理咨询支持服务。
  他们将这项新的保障措施补充进了递交材料中。
  补材料时,许瑷达还戳他的胸口,说:“你还想退出署名?委员会现在对着实验设计挑刺,是你退出署名能解决的吗?”
  他苦笑一下,抱住她:“是我错了,女王大人英明。”
  他一开始还是想浅了,以为对方会继续在“身份冲突”的问题上纠缠,自以为退出能换来两个机构收数据,对这个项目更好。
  没想到,威尔教授调转方向,开始挑剔实验设计,这意味着,即使他们删除纽约站点,对方也不会善罢甘休。
  刚刚这封邮件,伦理委员会质疑,“算法如果反馈失准,可能动摇参与者对康复机构的信任,从而影响他们后续治疗的积极性。”
  这完全就是欲加之罪了。任何新的探索性科研项目都有这类风险。
  试验阶段的神经义肢反馈有误差,就能让人放弃正规的康复治疗?典型的滑坡谬误。
  照这种逻辑,任何新药临床试验、甚至侵入式手术的探索性研究,全都该立刻叫停。
  梁思宇揉一下眉心,理智告诉他,现在该去翻文献、列出证据,证明这种非侵入式的医疗器械研究根本不会影响患者依从性。
  但对方已经摆明架势,他们不是在“评估”,而是在借“保护参与者”之名,明目张胆地拖延。
  许瑷达一推键盘,开始收拾东西。现在才四点半,但她提交论文后,感觉自己也没心情工作了,就不想装模作样浪费时间。
  梁思宇看看自己只写了半页的回复信,点了保存,和她一起出去。
  他们沉默着走向停车场,他突然心头一动:“ada,要不要去划个艇?”
  他们的健身包就在车里。从学校开车,到他常去的赛艇俱乐部大概20分钟,公园的河道风景也不错,滑船的时候,也能看看夕阳、换换心情。
  她有点愣,一时没回答。
  他环住她的腰:“休闲划,我们租个双人艇,不难的,我教你。”
  她点点头:“去吧。”
  她倒不是怕难,其实,她会划,当然水平很一般,可能连入门都不算吧,也是他教的,在今年七月,他们的婚礼以后。
  是的,上辈子注册结婚半年后,他们办过一个小型婚礼,因为双方父母建议下,也因为他还是希望有一个更具仪式感的典礼。
  他们在长岛办了一场草坪婚礼,租用了乡村俱乐部的一个小礼堂,在七月底,只有最亲密的家人朋友参加,不过三十多人。
  在长岛那几天,他们划赛艇、玩桨板、在海边散步,后来就是去南法和意大利的蜜月旅行。
  现在想起来,真的像梦一样。
  她微微叹口气,看着车子开进停车场,把纷乱的思绪收回来。
  “ada,别板着脸啦,我们暂时抛开那些不开心的事。”他柔声劝她。
  哼,她才不是想伦理委员会那个糟老头子呢。
  她怼了一句:“rowing is pure pain。我这是提前进入状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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