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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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话说的好,越是烈性的马,驯服了才越值钱不是?您瞧瞧这骨相,这皮肉,好生将养几日,必是棵摇钱树。”
  “二十两。”徐妈妈突然道。
  刀疤脸笑容一僵:“妈妈莫开玩笑!他兄长欠的可是整整二十两赌债。”
  “你看他这模样,一阵风就能吹倒,还得费我多少汤药伙食调理?若是接不了几天客就死了,我这银子岂不打水漂?”
  刀疤脸暗骂一声老狐狸,面上却堆笑:“您看他这通身的气韵,哪是寻常农户能有的?好好雕琢,将来必是头牌……况且,他家除了那个赌鬼大哥也没其他人了,不用担心有人上门找麻烦。”
  徐妈妈转身作势要走:“不成便罢,带着你的赔钱货走。”
  想到几个弟兄还在门外等着,刀疤脸咬牙,从怀中掏出那张摁了手印的契纸:“我也不多要,三十两!除了给东家的,我们兄弟就赚点风里来雨里去的辛苦钱。”
  徐妈妈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契纸,又瞥了一眼秦小满,沉吟片刻,仿佛做了极大的让步:“罢了,三十两就三十两!下次再有好货色,记得先送过来让我瞧瞧。”
  她接过契纸扫了一眼,淡淡吩咐丫鬟:“取钱。”
  当面点清三十两雪花银,刀疤脸掂了掂钱袋,脸色稍霁,头也不回地走了。
  厢房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噼啪作响。徐妈妈收好契纸,这才施施然起身,目光如同打量一件新到的瓷器,冰冷而挑剔地再次落在秦小满身上。
  “松开绳子。”她吩咐道。
  一个龟公上前,利落地用匕首割断捆着秦小满手腕的麻绳。血液骤然回流,带来一阵针刺般的麻痛,让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僵硬的手指。
  “带他到里间去。”徐妈妈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总得瞧瞧货色到底如何,李嬷嬷,你亲自验。”
  旁边一个身材粗壮、面色严肃的老嬷嬷应了一声,上前便要来拉秦小满。
  “别碰我!”
  秦小满甫一解开束缚,就挥开她的手转身欲逃。
  李嬷嬷猝不及防被推了个趔趄,徐妈妈精心描画的脸上顿时阴云密布:“到了这儿,还由得你耍性子?”
  龟公一脚踹在他膝弯,秦小满痛呼一声跪倒在地。另一只粗油大手随即掐住他后颈,将他整个人摁向冰冷地面。
  “我见过的硬骨头多了。”
  徐妈妈慢条斯理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绣鞋尖碾过他纤瘦手指,钻心疼痛瞬间蹿遍全身。
  “进了这门,就别再做清高梦。学着乖顺伺候人,自有你的好日子。若再不知好歹,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求死不能。”
  指尖骨节在鞋底的碾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响,冷汗混着屈辱的泪水滑落,少年单薄的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却始终死死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丝讨饶。
  徐妈妈耐心告罄,冷笑一声收回脚,嫌恶地用手帕擦了擦鞋尖。
  “不识抬举!带下去,关柴房饿两天。什么时候学乖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两个龟公立刻应声,粗暴地将疼得几乎虚脱的秦小满拖拽起来,一路拖向后院。
  “哐当!”
  柴房的门被撞开,霉烂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秦小满被狠狠掼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摔得眼前发黑。沉重的木门在他身后摔上,落锁声刺耳地隔绝了外界。
  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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