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难逃 第38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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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该多想,又怎能多想?
  他约摸近日以来,当真思虑过重才会如此。
  沈修背过身去,缓缓合眼。
  虽不愿承认,然他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得知宴宁高中探花之后,他便隐隐生出了一丝失衡感。
  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为人师表,学生科举顺利,入仕后又得到重视,他该感到欣慰才是,可他却生了这般不该有的心思,甚至还将这念头牵扯到了宴安。
  沈修深深吸气,许久后才慢慢呼出。
  他摇头轻笑,笑自己多思,又笑他竟会在容颜之事上较真。
  这晚,沈修离开后,宴安与何氏上炕入睡,睡前何氏又拉着宴安的手,与她说了不少话,这当中便有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
  得了何氏的劝解,宴安第二日便与沈修一道回了沈家。
  小别胜新欢,原本装了一肚子温言细语要先将宴安哄上一番,谁知两人刚一沾榻,便将所有话都堵在了喉中。
  这一晚沈修要得厉害,他举止虽不粗鲁,动作甚至称得上轻缓,可越是这般温吞,越是磨得人心神俱酥。
  他将她圈在怀里,只耳畔那一处便贪了许久,听那极低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撩入耳中,莫说是挣扎,连那说话的力气也全然散去,只余那轻颤与哼咛,时不时从帐中传来。
  然至最极之处,她那摄魂夺魄的声音,又叫沈修心里瞬间化成了一池温泉。
  一夜反复,两人皆已耗尽气力。
  然第二日晨起,沈修气色却是极好,整个人神采奕奕,眉宇间积压多日的阴翳一扫而空,连脚步都变得轻快了几分。
  宴安面颊红润,如那细心滋养过的娇花一般,明明装扮与往常无异,那眼波却软得好似能滴出水来。
  两人是在宴家用的早膳。
  何氏见两人如此,打心眼里替他们高兴,宴宁看在眼中,一直垂眼未曾说话。
  沈修吃过之后,便去了村学。
  宴安坐于院中,一边绣着香囊,一边陪何氏说话。
  到了晌午,日头渐起,何氏有些待不住了,便回了屋中。
  她前脚刚进屋,宴宁后脚便从屋中出来,踱步到宴安身侧。
  宴安知是他,便也没有抬眼,垂着头继续忙着手中针线。
  然久未等到宴宁反应,宴安心觉奇怪,这才停了动作,抬眼朝宴宁看来,“怎么了?怎站着不出声呢?”
  宴宁沉冷多时的面色,就在宴安抬眼的瞬间,变为了疑惑,“阿姐,你脖颈后怎么红了一块?”
  宴安眉心骤蹙,也不知为何会如此,然愣了一瞬后,她骤然反应过来,那耳珠顷刻间变得滚烫,脸颊也随之温红。
  ““啊,没、没事的……不用理会。”
  宴安结结巴巴说着,忙将视线移开,心中不由责怪起沈修,他昨晚怎就如此胡来,在那身上如此便也作罢,怎能趁她迷乱之时,在脖颈这般显眼之处留了痕迹,且还是在这身后,叫她晨起出门前连遮都没能遮上一下。
  宴宁见她如此反应,便知此事阿姐并不清楚,定是那人故意为之,若不然以阿姐心性,出门前定会做以遮掩。
  宴宁心中冷笑,故作不知般继续关切地问道:“红成如此模样,怎能不管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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