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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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隐笔直地盯着他。
  若不是知道他失忆,她都要以为他在说什么废料。
  跪什么的。
  宝宝这个称呼都是他跪着的时候叫出来的。
  闻隐摒弃脑袋里涌上的、不该有的想法,如实道:你现在卸掉的甲油,就是对方跪着涂上去的。
  沈岑洲的力道无意识重了下。
  抬头注视着她,像是看她所言虚实。
  并不吃痛,闻隐不避不让地迎上去。
  那次跪自然是正经的。
  且同样是在非洲的地界。
  自从卢萨卡争吵后,她心头闷着火,沈岑洲不想天天受冷脸,想过许多招式哄她。
  那是二月初,两人在撒哈拉看完星空,回到酒店,他单膝跪在床前替她涂完了十个指甲。
  没有带仪器,手扇着风等待甲油变干。
  沈岑洲窥见她眼底的斩钉截铁。
  他扯了扯唇角,一个字没信地垂下头。
  跪着伺候人?
  即使是失忆前的自己,他也不觉得会疯到这种程度。
  沈岑洲面色寡淡,状似毫不在意。
  见他哑口无言,闻隐自觉扳回一城,谁让他病房看一眼就猜到指甲出自他的手笔。
  不然他何须对号入座。
  闻隐忍住幸灾乐祸,不愿刺激太过,万一刺得他恢复记忆。
  那才叫得不偿失。
  她聚精会神盯起脚上的动作。
  虽然他有过一回经验,且是不易出错的单色。
  但也要防着他给她涂出个出不了门的丑指甲。
  好在沈岑洲慢条斯理,成果均匀,亮晶晶的粉凝在指甲上,是新鲜出炉的漂亮。
  闻隐翘了翘唇角。
  愿意再给沈岑洲一次迷途知返的机会,她哼道:你昨晚让我很生气。
  沈岑洲眼都没抬,是么,看来生气不影响你的睡眠质量。
  不许说话。闻隐颐指气使,昂着脑袋,我是说之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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