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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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才想起自己醉酒的初衷。
  她闭上眼睛,往过蹭了蹭,离他肩颈更近了些,试图将脸蛋全部隐入。
  欲盖弥彰般,好烈的酒我要睡一会儿。
  如有实质的呼吸描过他的侧颈,滋生细微的痒意,沈岑洲喉咙跟着痒了下。
  他眼睑微垂,并未偏头去看她,不想见?
  闻隐音色发闷,没有。
  沈岑洲不再多言,抱着她下了飞机。
  杨琤在下方等候,不远处司机亦在车旁守着,而毗邻的地方,还有另一辆车。
  他方入眼,来人不曾停留,车厢顷刻下来一个保养得宜的中年男人。
  着灰调亚麻立领衬衣,左胸袋露出一截古董怀表链,搭雾灰羊毛长裤,观来比闻隐更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
  与沈岑洲的信息簿毫无偏差的对应。
  杨琤适时报道:沈总,是太太的父亲。
  闻隐的父亲,闻岫白,专注收藏多年,不擅商业,公司一应事宜都交予妻子林观澜负责。
  传闻中,受闻老爷子对孙女的爱屋及乌才在闻氏占有一席之地的人。
  沈岑洲抬眼,闻岫白不紧不慢走来。
  看到被亲昵揽在怀里的闻隐时,忽不甚明显地皱了下眉头。
  沈岑洲的外套搭在闻隐身上,看不出双手被锁的情形,不影响闻岫白神色挑剔。
  见闻隐裙摆单薄,不满意地盯着女儿的丈夫。
  这样的天气穿真丝,下机就感冒怎么办?
  阳光缀在闻隐的发丝,沈岑洲显然不认为五月初的真丝会引来这么严重的后果。
  比之批判,更像针对。
  思及杨琤曾汇报,他与妻子父母的相处中规中矩,直至卢萨卡一行回来后,这对岳父岳母的态度急转直下。
  沈岑洲很难想象,被沈氏项目喂饱的岳父,可以这样和他讲话。
  失忆前的他,真是好脾性。
  沈岑洲眼皮轻掀,面上不见情绪。
  闻岫白一怔,下意识看向睡得不甚安稳的女儿。
  沈岑洲掌心护过她的颊面,肩颈处的温度亦不着痕迹蹭了下。
  选择装睡,却做不到充耳不闻。
  他漫不经心,到底没有冷落妻子的父亲。
  沈岑洲淡道:小隐没那么脆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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