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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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唇角撩起微薄的笑意,爸。
  闻岫白似被这声称呼噎住,嘴巴动了动,没再针锋相对。
  不太自在地点头应下,关心道:小隐怎么回事?
  沈岑洲感知怀里肉眼可见的安静,喝了点酒,睡着了。
  闻岫白面露遗憾,想要看看女儿,又被遮挡得严丝合缝。
  他不愿吵醒闻隐,轻声道:观澜猜小隐回来辛苦,路上得补眠,先一步去秋水湾等你们。
  林观澜,闻隐的母亲。
  沈岑洲怀里的温度,被识破心思般,清晰地一寸寸僵硬。
  他这次没顺妻子的意出声拒绝,微微颔首,于闻岫白分两路回秋水湾。
  甫一上车,闻隐便慢半拍地醒来,不许沈岑洲再抱她,与他分坐两端,表情严肃,像要面对什么了不得的严峻情况。
  她先惊愕,她居然去秋水湾堵我。
  再谴责,你为什么不拦住她?
  沈岑洲抬手摸了摸闻隐的额头,嗓音疏淡,晚几秒回复你爸,就得受你提醒,我真把你母亲从秋水湾送出去,你上车就该和我吵架。
  闻隐茫然地看着他,我才不会。
  沈岑洲唇角噙笑,状似温和,沈太太,秋水湾的帮佣对你唯命是从,你来吩咐。
  闻隐唇角耷下来,我不要。
  见她闷闷不乐,沈岑洲轻抵上颚,忽无声轻笑。
  闻隐醉酒竟是这副模样。
  比之清醒时,不够跋扈,不够嚣张。
  沈岑洲捏了捏她酒意未消的脸蛋,还难受么。
  闻隐尤在思考秋水湾的大事,被他的堂而皇之惊到,捉住他的手狠狠压下。
  这才去想他的话。
  这么烈的酒,还是不太舒服的。
  闻隐又按上小腹,低垂着头,我再也不要喝威士忌了。
  见她思绪偏开,沈岑洲眉心微敛。
  他的妻子与父母,该是什么样的关系。
  若真是一面都不愿见,以闻隐的脾性,何须真醉。
  装醉于她而言,约莫都算天大的面子,恨不得对方感恩戴德。
  沈岑洲无意深想。
  他对妻子的一切,并不好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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