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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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后,别墅的女主人气势汹汹杀上三楼。
  沈岑洲亦刚洗完澡,头发堪堪半干,开门时径直与兴师问罪的妻子对视。
  头发没有处理,难得一见耷下来,闻隐一时想拽一拽,遏制住心猿意马,倏得扯下一侧睡袍。
  她没有计划扯太多,些微露出痕迹便好,正要严词厉色,下一刻,衣领被沈岑洲勾了回去,人也被牵入房间。
  门在身后闭阖,重而沉的一声。
  闻隐未出口的话咽在喉咙里。
  沈岑洲偏头闭了下眼,很快转过来,居高临下审视妻子。
  睡袍将她挡得严严实实,刚泡过澡的脸蛋热气似乎还未消散,未施粉黛,眼神颐指气使,比他还要高高在上。
  这样一副姿态,在他面前脱衣服。
  他不喜嘈杂,帮佣自然不敢在他房外游荡,但沈岑洲还是为闻隐的举动感到些微恼怒。
  难以想象失忆前的自己是如何顺从妻子心意忍下种种不方便。
  每晚清场吗?
  保姆房该津津乐道男女主人夜夜笙歌。
  或者,他极守规矩,永远不越界卧房,日复一日守着主卧方寸空间。
  闻隐盯着沈岑洲,见他迟迟不领罪,不犹豫踢了一脚。
  沈岑洲思绪戛然而止,意识到神思偏了。
  不紧不慢出声:怎么。
  语气一如既往平缓,面色却未如常噙着淡笑温和,有些自然而然流露的情绪,并非冷漠。
  是什么却难以分辨。
  闻隐丝毫不受影响,表情都没变分毫,趾高气扬的声音,深更半夜,你觉得我来做什么。
  她说得令人误会,沈岑洲自然不会认为闻隐过来是为投怀送抱。
  他确定,不该有的想法露出一息,妻子扭头就走,还会再踹他几脚以平心头之怒。
  钓鱼执法。
  沈岑洲嗓音平静,我惹你不高兴。
  不过,他重新恢复风雨不动的模样,唇角轻掠,小隐,我想不到还有哪里得罪你。
  他们达成共识,出行申请书他也应下,妻子不想同他会议室回顾往昔,他亦更改计划。
  应没有残留的问题。
  闻隐也不是把已解决的事情翻来覆去的秉性。
  故而,沈岑洲态度极佳,堪称风度翩翩,洗耳恭听。
  闻隐才不与他多话,拢着睡袍的手又是一掀,什么都严实,只有一侧肩臂连接处进入视线,青色的痕迹在蒸腾下变得发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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