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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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在她莹莹生光的肌肤上,可怖,扎眼,触目惊心。
  沈岑洲唇角变得平直,淤紫刺在眼底,是他指腹留下的痕迹。
  办公室,他莫名收紧的力道,如今化作证据出现在他面前,昭示他试图忘却的心神不宁。
  沈岑洲忽而感知罕见的无力。
  过于陌生,涌上心头一息,甚至没有分辨出来。
  像是无可奈何,见证可控的每一分每一秒出现不确定的变数。
  他分明从未放任。
  该是从未放任。
  变数的缺口竟已无法忽视。
  闻隐见沈岑洲毫无反应,闷闷不乐拢紧睡袍,恨恨想,还说要追求她,给他示好的机会他都不会。
  谁要和他谈恋爱!
  沈岑洲捉住妻子的手腕,去沙发。
  像是难得领会过于一板一眼,补充道:我来上药。
  闻隐动作没有挣扎,语气是不愿的,谁要你上药。
  沈岑洲便把她牵去沙发,弯腰将她妥善安置,嗓音浅淡,是我想将功补过。
  闻隐偏开头,不应承不拒绝。
  沈岑洲起身去取医药箱。
  闻隐倚着靠背,百无聊赖等待,又不想盯着他,迟来地观察起这间卧房。
  刚刚进来匆匆,都没有入眼,如今一看,无声撇嘴。冷冰冰的格调,沉闷的暗色,从骨子里露出来的漠然,藏都藏不住。
  闻隐没见沈岑洲住过这样的房间。
  秋水湾作为婚房,主卧是她喜欢的亮色,明亮到沈岑洲入目,都显得光明磊落。
  至于沈家老宅,她第一次见便为新婚备满处处红,别说他长居的卧房,犄角旮旯都得溢出喜庆。后来更是处处按她心意,哪容他打造毫无温度的空间。
  在秋水湾,她的眼皮子底下,沈岑洲竟敢拥有不见温情的冷漠基地。
  真是不可容忍。
  闻隐再看向缓步走来的沈岑洲,眼睛里像燃起漂亮的小火苗。
  却不见质问,像是徐徐酝酿什么。
  沈岑洲坐她身侧,打开医药箱,又去摘她的睡袍,闻隐下意识想阻止,想到他是要伺候她上药,又把手收回去,只警告道:不许趁人之危。
  睡袍被绅士扯下些微,除了必要露出的青紫,没有再下半寸。
  他应声:我知道。
  不是事不关己的轻描淡写,更没有任何敷衍的意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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