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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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头揉上药膏,闻隐很轻地眨了下眼。
  沈岑洲的指腹时常是冷的,然有药膏相衬,竟显出极合时宜的温度。
  闻隐作势去检查他上药是否仔细小心。
  目色却落在他的脸上。
  眼睑低垂,垂落的短发挡住一点额头,极为认真的神色。
  处理上百亿的合同都没见过他如此。
  还是伺候她少了。
  闻隐堂而皇之干扰,沈岑洲,我好痛。
  沈岑洲动作一顿,无声无息放轻力道。闻隐有些痒,无端切齿,疏淡嗓音忽又入耳,抱歉,下次不会了。
  闻隐肩头的痒麻到心口。
  她根本不期待沈岑洲的道歉,他的道歉又无法解她不满。
  永远噙着笑,温和又敷衍,分明在表达歉意,却是居高临下的姿态。即使不是故意为之,也足够可恨。
  这次她没有看到平和的唇角。
  语气错觉和上药的神色一般严肃。
  闻隐忽想到卢萨卡争执当晚,她误以为自己是一条濒死的鱼,同他说过一样的话,沈岑洲,我好痛。
  沈岑洲吻掉她的眼泪,像是对待稀世罕有的珍宝,嗓音眷恋,动作冷酷,宝宝。
  闻隐盯着肩上抹开的药膏。
  怎么会是一个人。
  不可能是一个人。
  她愿意确信。
  第55章
  闻隐肩头的青紫第二天便大幅淡化,第五天彻底消失于无物。
  而沈岑洲的清闲时刻彻底终结,除了定时涂抹药膏外,似乎一心预支未来数月的工作,连闻隐都感受到这份难得一见的辛苦。
  确实罕见。
  六月初,闻隐撑着下颌,在她的摄影工作室,轻飘飘看着屏幕。
  沈岑洲对于工作的热爱并未达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相反,他从不透支身体,生活规律,定期运动,高尔夫、击剑、马术都是其中翘楚。
  骤然见他仿佛卖身集团的高强度工作,闻隐亦有些不理解。
  和她出行,需要达到这种程度?离开京市又不是与世隔绝,他大可视频会议发号施令,电话会议也没人能置喙。
  比如两人婚后不咸不淡的蜜月旅行,前不久出发非洲近一个月的时间,也不见他为此忙碌。
  不过她才不在乎,连轴转的又不是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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