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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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有一息悔意,他想,顺着她,承认他们不是一个人又能如何?将要分别,该安抚她。
  但不能。
  他迟早会恢复所有记忆,今天不言明,妻子不会给记起一切的他坦言心意的机会,她会抱着憎恨、恐慌,执念,永不消解。
  遑论,他亦有私心,不曾高尚。
  他不愿与闻隐分道扬镳,他不能接受和妻子就此一别,再不相见。
  沈岑洲没有依言离开,平静而坦诚,宝宝,那晚,我不是要羞辱你。
  不许说!闻隐蓦地打断他,声音惊惶尖锐,沈岑洲,我不要听。
  沈岑洲眉心跟着她牵动,还是想抱她,该抱她,如何能咫尺相隔看她如此。
  他愈发扣紧她的掌心,牵引她落至她的腰腹,微微俯身,隔着薄被将她更紧地拥向自己。
  她的后背避无可避,挨上他的胸膛。
  闻隐脑袋立刻低垂,抗拒着与他的贴近。
  沈岑洲便将头侧躺在枕上,与她一起,鼻尖触到她柔软的发丝,嗅入熟悉的果香调。
  他执意继续:宝宝,那晚我是在拼命地,使尽浑身解数,想让你快乐。
  沈岑洲也同妻子般闭上眼睛,回忆这些天在他脑海中反复翻滚的、属于彼时的、被忽略的情绪。
  并非闻隐以为的冷漠和平淡,他也在恼,也在怒,也在因她的抗拒和提及他人而失控,但更多的,是压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愿正视的、未曾入眼的慌张。
  你讨厌我,喜欢其他人,不该这样。他声音罕见固执,入耳甚至显出不可能的笨拙,我想让你知道,只有我能让你这样快乐,我想留下你。宝宝,那晚,我是在挽留你,让你误会,是我不懂,是我愚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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